手中的提袋,真诚地说:“恭喜你,冠军,实至名归。”
梁亿辰点点头:“谢谢。”他能感觉到,余文欣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算计和征服欲的纠缠,她的眼神清澈了许多,看向他时,仍有欣赏,但没有了那种令人不适的执着。这几个月,她似乎真的想通了,也放下了。
“还没吃饭吧?这边有家不错的本地菜,我请你?就当……为你庆祝,也当是……”她笑了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为过去画个句点,或者,一次朋友间普通的聚餐。
梁亿辰确实又累又饿,几乎到了极限。但他看着余文欣,虽然感受到她的善意和放手,那份疏离和不愿多生枝节的本能依旧占据了上风。他不想在身心俱疲时进行任何社交,尤其是与过去有复杂纠葛的人。他摇了摇头,声音因疲惫而有些沙哑:“谢谢,不用了。我有点累,想回酒店休息。”
话音刚落,一阵更强烈的眩晕猛然袭来,眼前景物瞬间旋转摇晃,视野边缘发黑。他身体晃了一下,脚下发软,眼看就要向旁边栽倒。
“小心!”余文欣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上前搀扶。
然而,另一道身影比她更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梁亿辰的胳膊,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新皂角香气钻入他因缺氧而迟钝的鼻腔。
梁亿辰借着那股力道稳住身形,甩了甩头,视线聚焦,对上了一双盛满担忧和些许气恼的眸子——林妙月。
“你怎么……”梁亿辰彻底愣住了,疲惫的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接二连三的意外。
林妙月扶着他,没看他,而是先对愣在一旁的余文欣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才没好气地瞪着梁亿辰,小声埋怨:“你怎么搞的?脸色白得像纸!是不是又没日没夜地熬?”
原来,林妙月看到梁亿辰说要去H市比赛,心里就一直记挂着。想来,又怕打扰他;不来,又实在放心不下。纠结再三,她索性买了同一时间的机票,偷偷跟了过来。想着就在会场外面看看,等他比赛结束,远远看一眼,确认他没事就悄悄回去。没想到,比赛结束,她看到梁亿辰出来,还没来得及上前,就见到了余文欣。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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