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都像亲身经历一样。”蔡景琛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基本上都录音了,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也是不错的收货。”他指尖习惯性地抚过西装内袋,那里,钢笔形状的录音笔正安静躺着,储存着今晚最关键的一份“礼物”。
梁亿辰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太多波澜,只有一种计划如期推进的平静。“他提到了‘莉莉’,也间接承认了与酒店事件有关,情绪失控下,几乎算是亲口坐实了指使。最后还提到沈董,以及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当’,看似威胁,实则暴露了他的焦躁和……缺乏真正有效的底牌。”他顿了顿,声音沉稳,“尧特那边关于他家族生意的信息,很及时,可以作为最后通牒时增加分量的砝码。阳光拍到他离场时的仓皇模样,也能从侧面佐证他的心虚。”
“接下来?”蔡景琛问,目光落在梁亿辰沉静的侧脸上。
梁亿辰缓缓站直身体,目光投向走廊窗外沉沉的夜幕。城市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璀璨却冰冷。“按计划,收网。”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把今晚的所有音频、视频资料,连同之前收集到的关于他过往霸凌同学、在明德初中部时期用不正当手段排挤竞争对手、以及指使莉莉对我下药的证据链,分类整理,形成一份逻辑严密、证据确凿的完整报告。文字部分,尧特主笔,确保每一个指控都有据可查。”
“明白。”刘尧特的声音从两人隐藏的耳麦中传来,他不知何时也已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休息区附近。
“那洛家那边?”蔡景琛问。
“同步进行。”梁亿辰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李阳光,用你的‘渠道’,在不暴露源头的前提下,将洛景言部分不那么光彩的事迹——特别是这次意图下药未遂,以及以往一些有实锤的霸凌劣迹,记得隐去受害者具体信息这个细节,在他那个圈子里,进行‘精准投放’。范围控制好,力度把握好,我们要的是让他社会性死亡的第一步,是剥掉他那层光鲜的皮,不是引发不可控的舆论风暴。”
“了解,我前不久已经混进S市的水军群了,保证‘喂’到该知道的人嘴里,还让他们觉得是自己‘偶然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