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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光喘匀了气,眼睛一亮:“玩什么?”
刘尧特变戏法似的从桌子侧边的小抽屉里掏出一副骰盅和骰子:“大话骰,会吗?”
“听过,没怎么玩过。”李阳光凑过来。
刘尧特简单讲了规则:“每人五颗骰子,摇完看自己的,猜所有人加起来有多少个某个点数。顺时针叫,下一家可以加数量,或者加点数,或者不信就开。一点可以当癞子,但叫过一点后,一点就只能算一点。五个一样的点数,算六个,叫‘豹子’。”
几轮下来,各有输赢。
李阳光酒量最浅,输了五六杯,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脑子倒是清醒,战术极其保守,见好就收,该开就开,绝不上头。
蔡景琛酒量还行,但今晚运气似乎背了点,猜错好几次,喝得最多,差不多十杯下肚,脸不红心不跳,就是话明显少了,盯着骰盅的眼神有点发直。
梁亿辰酒量普通,但玩得谨慎,输得最少,只是几杯啤酒下肚,他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在晃动的灯光下,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刘尧特俨然是今晚的“大魔王”,不仅自己输得少,还经常在李阳光或蔡景琛眼看要喝不下时,不动声色地接过杯子。
“尧特,你再这样喝,我们仨的份都得你包了。”蔡景琛指着又一次帮李阳光挡酒的刘尧特。
刘尧特只是笑笑,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没事,我量还行。”
玩到十一点多,茶几上散落着不少空瓶,骰子也滚到了地上。李阳光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再喝明天就爬不起来了……”
刘尧特把地上的骰子捡回来,擦干净:“最后一局,决胜局。”
四个人重新坐正,神色都认真了些,尽管眼神多少都有些飘忽。哗啦啦的摇骰声响起,各自捂住骰盅,偷偷看了一眼。
李阳光掀开一条缝,只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想笑又使劲憋着,脸都憋得有点扭曲。
“阳光,你什么表情?见鬼了?”坐在他旁边的蔡景琛狐疑地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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