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到坎了,我们也得一起想办法迈过去。怎么样,干不干?”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但气氛已然不同。王俊鹏的眼眶有些发红,他不是容易激动的人,但李阳光这番话,实实在在地戳中了他内心最看重的东西——认可,尊重,以及那种被毫无保留地视为“自己人”的感觉。他重重地吸了下鼻子,猛地一点头,声音有点哑:“干!妈的,你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还是人吗?以后这条命……不,以后这身本事,就卖给‘阳光传媒’了!”
潘志峰没有说话,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李阳光,那双向来缺乏波澜的眼睛里,仿佛有极深的水流涌动。良久,他也缓缓地、极其郑重地点了下头,吐出一个字:“好。”
没有更多华丽的承诺。但这个“好”字,从潘志峰口中说出,其分量,不亚于千言万语。
李阳光笑了,那是由衷的、卸下心头一块大石的畅快笑容。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背影挺拔。
“既然都是合伙人了,有些规矩,就得在第一天,立死。”他转过身,脸上笑容未消,但眼神已变得无比锐利清明,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容置疑的重量。
“阳光传媒,第一条,也是永远不能碰的红线——”他目光如电,扫过潘志峰和王俊鹏,“不接黑公关。什么是黑公关?颠倒黑白,诬陷构陷,为了钱把白的说成黑的,把好人往死里整,这种活儿,给多少钱都不碰。”
他走回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形成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我们要做的,是公关,是维护,是危机处理,是在信息混乱的时候,帮该被听见的声音发出来,帮被误解的事情澄清。我们可以用手段,用策略,甚至用点‘聪明’的办法,但底线是——我们说的,做的,至少得是‘事实’的一部分,或者是为了让‘事实’更好地呈现。我们赚钱,但要赚干净的钱,赚能让我们半夜睡得着觉的钱。”
李阳光盯着两人,一字一句地问,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钉子,试图钉进这间办公室的墙壁,也钉进他们的命运里:
“这一条,写进公司章程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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