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阅历沉淀的温和气场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你们团长说得对,是朋友。不过,看到你们这么有活力,感情这么好,真替他高兴。”
她语气自然,态度大方,既没承认也没恼羞成怒,反而巧妙地化解了焦点。几个起哄的男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蔡景琛见她确实不反感,还帮他解了围,心头一松,那温润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只是眼底的喜悦更加明亮。他上前一步,挡在谢云舒和起哄的队员之间,拍了拍手,恢复了平时作为团长的沉稳语调,如果忽略他还有些发红的耳廓:“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收拾东西,老师定好餐厅了,出发!”
人群开始移动,兴奋地讨论着等会儿吃什么。蔡景琛护在谢云舒身侧,一起随着人流往外走。
这时,杨书泉摸着下巴,盯着谢云舒的侧影,眉头紧锁,总觉得异常眼熟。忽然,他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昨天比赛后,在侧门走道昏暗光线下看到的那个与团长站得极近的模糊身影……还有今天早上自己隐隐作痛、百思不得其解的脖子……
“啊!”他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发出一声低呼,恍然大悟,继而满脸懊悔,“原来如此!昨天那个就是……!我的天,我昨天居然……难怪团长要……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
他哭丧着脸,偷偷瞄了一眼走在前方、正微微侧头低声和谢小姐说着什么的团长,那背影一如既往的挺拔温雅,但杨书泉此刻只觉得后颈发凉。他决定,今晚聚餐,一定要离团长至少三张桌子远,并且全程埋头苦吃,绝不多说一个字,绝不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少年们的笑闹声洒满了通往餐厅的路径,夜色温柔,灯火初上。而那个意料之外的拥抱残留的温度,和手腕上仿佛尚未散去的触感,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正在两人各自的心底,悄然蔓延,无声地改变着某些东西。义无反顾的奔赴,或许并非单程。它像一颗火种,落在早已悄然干燥的柴薪边缘,只待一阵合适的风,便能燃起照亮彼此黑夜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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