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挽起衬衫袖子,露出清瘦白皙的小臂,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心里像是被温热的糖水浸泡着,又暖又甜。她乖巧地点点头:“好。”
她依言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却没什么心思看电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那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菜刀与砧板接触的有节奏的笃笃声,锅碗轻碰的叮当声……这些平常的、带着生活烟火气的声音,此刻听在她耳中,却比任何音乐都更令人心安。
没过多久,厨房里的笃笃声突然停了,紧接着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
谢云舒心头一跳,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向厨房:“怎么了?”
只见蔡景琛背对着她站在料理台前,正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砧板上是切了一半的冬瓜,旁边放着一把菜刀。他右手捏着左手的指尖,指腹处有一道细小的切口,正渗出血珠。
“没事,”听到她的脚步声,蔡景琛转过头,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只是眉头还微蹙着,“刚切冬瓜的时候,走神了,不小心划了一下。”
谢云舒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她急忙上前,拉过他的手仔细看,伤口不深,但血珠还在往外冒。“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的语气带着心疼的责备,眉头拧得比他还紧,“等着,我去拿创可贴!”
她小跑到客厅,翻出医药箱,拿了消毒棉片和创可贴,又快步跑回来。她拉过他的手,先用棉片小心地擦去周围的血迹,然后用另一片干净的轻轻按住伤口,动作有些笨拙,却极其认真。她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疼吗?”她一边处理,一边忍不住对着他的指尖轻轻吹了吹气,像哄小孩似的。
微凉的气息拂过伤口,带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气。蔡景琛看着她专注心疼的侧脸,感受着她小心翼翼的触碰和那幼稚又可爱的“呼呼”,心头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反复撩拨,又痒又暖,之前的些微刺痛早已无影无踪。
“不疼。”他低声说,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贴好创可贴,谢云舒还握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确认贴好了,才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蹙着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