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赶回营帐,却发现她在账中,睡得十分深沉。
我倒是替这姑娘担心了一把。徐福确实冷笑了一声。
难道秦姑娘就是那个中蛊之人?
如果我倒对她多了许多怜悯之情。
为了不错过徐福所指的那场风,我们日夜兼程,队伍很快进发到齐国境内。齐国原是北方最强盛的国家,在国力上甚至优于楚国。只是终究还是抵不过父亲的狡黠,倒在了李斯的“远交近攻”里,也倒在了自己的短视中。
登上临淄城楼,望着这异乡的草木,比秦关的确实青翠了几分;远处渡津的关楼若隐若现,如果能等上去的话,我想可以看到奔腾不息的黄河吧。这条恒古久远的大河,隔断了山脉,却隔不断人间的厮杀,他的壮丽后面,总是笼罩着凄凉的呐喊。
这对徐福来说尤其如此吧。只是此时的他没有心情看着景色。我看这几日的他表面上还是放旷不羁,总是去勾搭秦冬娘。但他实际上的心思,我最明白了。
天色将晚。
徐福来到我的驿房,在我房子周围走了一圈,看了下门后和床上。
我问:做甚?
他说:我看你有没有藏女人。说罢大笑。
我只是他打趣我,因为他应该是看我这几日对秦冬娘也多了些特别的照顾。
徐福靠近我,小声说:公子,今晚将有大事发生。一会但见城头火起,你就立刻躲进这床下,不可出声。说完,他又去到我的床头和门后贴了一些符咒。
我说:是不是今晚那兽会来?
徐福点点头。又言道:今日我发现驿站周边有几只被咬死的土狗,看伤口不像是虎狼之类,我想那兽一直都在跟踪我们。当然或许,他就是我们中间。
“你怀疑是秦冬娘?”
“不,一定不是她。”
“那你这几日为何对她那么格外关照。”
“当然是我喜欢她啦,那样的美娇娘,我也需要解除疲劳啊。”
“别扯,说正事。”我打断了徐福。
“我几日我一直在观察秦冬娘,连她洗澡我都在偷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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