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礁的狭长海峡,两边的山峡高的吓人,伸出山面的岩石像一颗颗巨大的獠牙,像随时都能把整个船队吞进嘴里一样;沿途的山上总是有些呜呜呜的怪声发出,白天还好,晚上听了让人毛骨悚然。
一路上海浪很大,没有遇到几个好天气。我毕竟在陆地上生活久了,稍微有些不适应船上的生活,除了用膳就是睡觉居多,琰儿会经常过来找我,主要也是谈他的师兄趣事。徐福也在我的脑海中逐渐的丰满起来:原来他也会因为偷懒挨罚,会因为太笨而气到师父,会因为贪吃而忘了时间。
这日的风浪实在太大了,前方的浪头像一座小山翻来滚去的,十分骇人。徐福在船头左右指挥,十分忙碌。经过好一番折腾,船终于停靠在一个大海中难得的避风港。这个港是有四块巨大的不相连露出水面的岩石围成,有一座岩石非常的高,另外三个高低不同,形成了一个绝佳的避风的地方。我们船队依这最高岩石的边缘停下,甚是平稳。
本以为就可以这样等风平息,但结果这却是这艘船队最后一次漂浮在东海之上。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戏剧化,当你以为你找到了一个坚持可靠的避风港,可以安心的在它的臂弯里把一场肆虐的暴风雨变成一场烟火去看的时候,却转瞬间会让你脚下再无立足之地。
进入四面岩石的停靠后,大家稍喘口气,刚刚的暴风雨让大家身上都湿透了,船上的物品也都七零八落的。有的船工开始收拾东西了,这样的场景我想对于这些常年水上的他们来说应该还是在应付能力之内的。
“快看,水龙卷!”
突然有人惊呼道。大家纷纷向着最高岩石的正对面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一条巨大的水龙卷竖立天海之间,搅动着海水开始激烈涌动,宛若一条巨龙裹挟着海水要踏平它所经之地。
“快,所有人,寄上腰舟。”徐福指挥道。
紧接着所有人急忙找到腰舟并把他们系在腰间。琰儿帮我和秦冬娘也取来了腰舟——是是个大大的葫芦被窜栓在了一起。
“传令下去,船只抛下所有碇石“
”各船船工用绳索连接各个船只,绳索越多越好。”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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