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是刀剑砍出来,是命铺出来的!”
铿锵拔刀,刀尖指出贺天雄,他喊道:“来啊天雄,来与我作过一场!就如千泉大山千年来的争斗,必须要流血的,就让这血只由我们父子流!”
贺天雄喘起了大气,显然也在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再度摇头:“不,父亲,这不是你我之争,这也不是我们贺家跟其他家族的争斗。我们已经血流成河了,我没有资格用自己的血来作了结。”
贺广宗的刀尖指向远处,人群后面是还骑在妖兽背上,悠悠然像在看戏的某人。
“向前进!”
贺广宗怒喝:“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是贤神教里逃出来的傀人!你有胆子妖言惑众,把千泉大山数万子民引向邪路,就没胆子与我一战!?”
那人没说话,只是轻咳一声。
高举黑旗的旗手呼喝:“想活命的人,丢掉兵器高举双手站到河里!”
数百甲士同时呼喝:“投降者下河免死!”
这阵呼喝,还站着的数百人再度哗然。
他们听了出来,对面很多人都是之前跟随贺天雄出战的族人。
再看到对岸的黑万斤和铁八刀,顿时骂声四起,自然是骂他们背叛家族当了反贼。
“你们还好意思提反贼?”
“贺家联手外人杀得伍家差点族灭,贺家才是反贼!”
“你们附从贺家,一样是反贼!”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九叔你快丢掉武器下河!”
“七哥醒醒啊!咱们千泉大山的人不该联合起来吗?”
伍家的甲士们有的呵斥有的劝说,贺家联军这边的叫嚣很快变得虚弱,直至被完全压住。
贺天雄凄声劝道:“父亲,投降吧!”
“你们都是疯子!”
贺广宗却叫道:“你们以为跟着这个假冒的神使,打起黑夜女神的幌子,就能打败贤神教和州军?只有疯子才敢这么想!”
“该投降的是你们!”
刘家的家老乍着胆子也叫了起来:“贤神教和州军的大军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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