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个人都代表了一项品德,一个追索,还有拯救后人的渴望。尤其是那种渴望,神使大人就是接收到了渴望才来到这里的。”
她叹了口气,又看沙人少年。这个叫第九小刀的少年去年秋收后就进了雪山,各方面都很刻苦,短短一年多不管是读书认字还是血脉力量都出类拔萃,可偏偏就是没有绒凤认可他。
她接着说:“你们应该暂时忘记自己是哪里的人,又在那里长大。只是以纯粹的人的身份去感受先祖们留下来的影迹,去思考他们为什么要干那些工作做那些研究。”
再转头对犹犹豫豫想举手又不敢的少年说:“至于你,贺十八,你的问题跟他们不一样,你就是不把绒凤当应该平等相待的伙伴。”
“现在你们三个人,都给我马上回学院!”
她呵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偷偷摸摸进绒凤的地方,学院的规矩不是玩笑。敢胡来我就敢把你们赶出学院,雪山不需要无视规矩和自以为聪明的人。”
目送三个少男少女灰溜溜走了,琴娘松了口气。
刚才的话半真半假,她其实更担心他们被守卫伤到。负责守卫的绒凤一旦被激怒,轻则让人晕眩重则整出个疯子,就是名副其实的鬼隼。
还是去研究院吧。
想到自己一边得照顾几百个半大小子和姑娘,一边得还有自己的研究,峡谷里的短期进修班又得是不是看看,琴娘就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
对了,马上就月末了,又是学员和绒凤的配对日。
琴娘重重叹气,那意味着一整天她都得在现场盯着,还得协调一人多鸟或者一鸟多人的麻烦情况。
走着走着,琴娘又一个激灵。
既然是年底了,请神使大人过来主持配对,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吧?
拍了拍巴掌,琴娘深深佩服自己的机智。
神使大人就缩在军团堡里写写画画,好像闲得很,应该有时间。
“哟,这琴娘是有千里眼啊,竟然知道我刚刚忙完正事。”
五星城军团堡,被大家称作教主府的庭院里,相骞锦看着信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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