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教主大人像是在……撒欢呢?
“收敛点吧你……”
助理也看不过去了,“看你这欢腾劲头,就像封校结束跑出校门的小学生!”
相骞锦心情好只怼一句:“什么小学生啊,是放风的囚犯!”
在千泉大山里憋了那么久,终于来到有人烟的地方,他能不欢腾吗?
挂着软硬甲胄,脑袋都罩在甲壳盔里的野龙鸟沿着大道蹬蹬疾奔。
沿途到处是残垣断壁,以及黄沙侵蚀的痕迹,却不是毫无生机。此时沙人已退,中小势力的角逐也告一段落,幸存的民众正陆陆续续返回田地,为新一年的生活努力耕耘。
向点点载着相骞锦飞奔而过,沿途自然有不少民众都看到了。大部分人都是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剩下的人却是麻木的看看,又麻木的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去年早就见过恐怖如山的砾龙,然后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现在种田就是一切,他们那被苦难磨砺得如鹅卵石的心灵再也留不下多少惊奇。
一百五十里路对向点点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慢跑三个小时的路程。不过路上得绕过好几座城镇,还是花了四个小时,直到午后相骞锦才看到天边扬起的股股烟尘,那是大队人马行军的动静。
让向点点躲在远离大道的树林里,相骞锦登上树林一侧的丘陵远眺,寻思该怎么接近这支大军。
微风鼓荡,光影摇曳,相骞锦心中一凛。
助理警告:“有人……不,奇怪的存在接近!”
等他转头时,地面渗透一滩似水似油的黑液,再冉冉升起,扩充成人体轮廓。
等那种似乎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消退,一个面目藏在兜帽中的长袍女子显现。
相骞锦眼角直跳,嘶的抽了口凉气。
去年在雪山的山脊上见过,还作过一场的紫色圣女!
“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女子低沉的说,声音相同但腔调不同,甚至隐隐有股非人的味道。
“但也有很大的关系。”
女子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知道他是谁,但只是想跟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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