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太子,你爷爷是皇帝,你就是后世的继任之君,身为君主,岂能有暴虐嗜杀的名声!?”
说到这里,老爷子的声音突然缓和了下来。
“你太爷爷曾与我讲过,他一生从小贫穷,你高祖父、高祖母不在后出家为一行僧,说是行僧,在那年代不过就是四处游走乞讨。这一路走来,受尽白眼欺辱,看透人心世俗。所以他不怕,哪怕是立国之后,凡有侵害百姓者,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双杀一双。”
“那些跟随你太爷爷打天下的勋贵们,哪个身上没有点拿得出手的功勋,可你太爷爷说杀就杀。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你太爷爷杀了一轮又一轮,上到中书省丞相,下到县衙县令,无不可杀,无不可罚。”
“为何?”
“因为他不怕,白眼侮辱非议,他早就经受够了,他可以杀。一个沿街乞讨半生的人,会在乎这些世人非议吗?”
“你爷爷我虽出生皇室,却被那建文逼的在猪圈里吃了几年的猪屎,爷爷这辈子已经走不出那猪圈了.....”
老爷子感叹一声,继续说道:“所以,爷爷也可杀。”
“可是,你不能,你爹也不能。你们不能跟爷爷一样做猪,你们要做人,堂堂正正的人。”
“你们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君王。”
“生下来就高人一等,是天生的帝王,是天下人的王、天下人的君,天下人之父!”
说到这里,朱棣突然瞧着朱瞻基笑了,瞧着朱瞻基这一身五爪雏龙袍,道:“瞧瞧这一身,多干净,瞧上面绣的雏龙。”
“想想你爷爷和太爷爷,我们都是在泥地里打着滚活下来的,我们不怕脏。”
“明白了吗?孩子?”
“那些人杀的没错,但错在不该你杀。”
“哦,对了,还有你爹......”说话间,老爷子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之上,或许是累了,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别看你爹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可内里却是我大明朝最有权势的人。”
“他监国几十年,上到朝廷六部内阁,下到各行省、府州、县的官员,都是他一手安排或者科举选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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