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跑到了朱瞻基的身边,问道:“臭小子,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在之前好多次都见识过自己这位大侄子的神奇之举后,这朱高煦在听到这话后,还真来了精神。
这两日在这尚书房内处政,来来往往的政务和杂事,其实归根结底都是一句话,要钱。
其余的事情都好办,唯独是这要钱的折子,他是怎么也处置不了。
河南江西旱情,百姓吃不上饭,易子而食。
地方上折子要钱要粮食赈灾,这件事本来好办,拿钱拿粮食给了就是。
也没什么难的。
可那户部上的银子就那么多,就别说是户部现存的银子都有了规划。
就是这一年的朝廷财政下来,也没几个子。
东要西要,那些个朝政早就在年初时便被分润完了。
偏偏还都是要紧的事务,轻易动不得。
甚至一些来年的财政收入都已经是提前预支出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要钱的折子,可不就是要了他这个汉王的命吗。
他拿什么去给这些地方赈灾?
而这些问题归根结底的缘由也很简单,那就是银子。有了银子什么都好办。
如今听到自己这大侄子说在他面前摆了个聚宝盆,朱高煦就算明知对方又要坑自己,那也得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跑过去让人家坑。
不然地方上天天上折子,内阁六部也是天天来人催,烦都烦死了。
见自己二叔这副模样,朱瞻基也是故意摆起了谱,说道:“能说什么,大侄子这砸锅卖铁的都给二叔凑了七万两银子了,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听到这话,这二叔朱高煦顿时便明白了意思,赶忙转身将那桌子上的七万两银子的兑票拿了起来,塞进了朱瞻基的怀里,然后说道:“大侄子,你看你这叫什么话,都是一家人,二叔怎么能逼自己大侄子砸锅卖铁呢?”
“这银子,你拿好了,要是不够,就去二叔府上拿!二叔的,不就是大侄子你的吗?”
见二叔如此上道,朱瞻基也是开口说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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