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此刻的帅桌之上,那哈斯珠子和于谦急的满脸汗珠。
脸上都是焦急悔恨之色。
与此同时,一名随行的太监也开始念起了那兵车行的内容。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随着那太监念完,
朱棣顿时指着那字说道:“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朕这次的军饷,有向那些百姓索租分毫吗?”
生气的骂了一句后,朱棣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跟随徐达大将军北征,两淮之地,洪泽湖一带,本是鱼米之乡。可看到的却是几百里没有人烟,那草长了半人高,从老百姓院子里一直长到炕上。”
“敌人们将当地圈了当马场,人杀了埋在地里当肥料,那样草长的才好。”
“我记得清楚,那是盛夏七月,当地却阴寒刺骨,四野鬼火,遍地呜咽,十几万大军,尽皆垂泪。”
“徐达大将军说,再搞十几年,我们的孩子连唐诗宋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朱棣感慨的长叹一声:“我明白老大的意思,要与民休息,要做明君,嫌我老头子没用,总带着你们打打打,杀杀杀,放不开手脚治国。”
“你们在场的这些人,有的是跟了我大半辈子,有的是最近十年跟上来的,我的那些弟兄叔叔们,死的死,老的老,都凋零了。”
“常遇春大将军,受了六处箭伤,刚包扎好,敌人夜袭,又上马战到天亮。外边铠甲都被自己的血给泡透了!他跟我说,小子,死在床上没出息,只要敌人还在,我们该死在马上!每次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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