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大家的眼睛,霜序害怕被发现端倪,一眼不往贺庭洲那看。
但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泡茶时不时地分心。
“该关火了。”沈聿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提醒她,“明前龙井质地鲜嫩,水温不宜超过85度。”
“……哦。”霜序急忙关火,“那我再放一会。”
沈聿的神色是已经多日未见的轻松,浅笑道:“自家人喝,不碍事。”
霜序感觉好像有两颗钉子钉在自己背上。
借分茶的动作往贺庭洲那瞄了一眼。
他正听岳子封念记仇本上记录的黑名单,神色散漫得紧,压根没看她。
“给我也做一个。”
“你还用得着记仇本?不都是别人记你吗。”岳子封十分八卦,“说说,谁是第一个要上你记仇本的人?”
贺庭洲懒道:“我的仇人,凭什么告诉你。”
霜序泡好茶,沈聿亲自倒了一杯,端给贺庭洲。
贺庭洲伸手接了,瞧一眼清澈鲜绿的茶汤,散发着清新豆香。
“庭洲,这次我爸的事多亏了你。”沈聿神色诚恳,“你想我怎么谢你?”
贺庭洲饮了口茶,满不在意的样子:“用不着。”
这话听起来像是兄弟之间不必言谢的意思,沈聿手掌落到他肩上,拍了两下。
只有霜序知道贺庭洲的意思。
用不着沈聿谢他,这是一笔她跟贺庭洲之间的交易。
付芸强烈要求留他们吃饭,岳子封搓搓手:“付姨,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早饿了。”
贺庭洲没扫兴致,从善如流地留下来。
吃完饭,霜序坐在沈聿旁边,沈聿对面就是贺庭洲。
沈长远这次能脱困,多亏贺司令出手,因此言语之间对贺庭洲颇为客气感激。
贺庭洲应对得从容有度,全程表现得都很自然。
吃完饭,他们没有久留,把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
付芸关切地询问沈长远这几日的经历,有没有受苦,沈长远安抚她:“法治社会,谁敢动手。”
审讯时那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