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把格赫罗斯的肩膀重新按下去。
旁边扣着他右臂的士兵同时发力,另外两个人也从两侧按住他的腿。
四个人合力,这才把勉强把格赫罗斯重新压回地板。
他被压在地板上,失去了面具的脸紧紧贴着冰冷的车厢底板。
他听见外面又响起了枪声。
这是,第四轮。
——
“哦——天哪!各位观众!请看那里!”水塔边,渡鸦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惊叹,“我们可怜的亲卫队兄弟们——他们又要向着猎户座发起堂吉诃德式的冲锋了!而且是——第四轮!他们刚才被打退了三次,减员超过三分之一,弹药已经快见底了,但他们又又又站起来了!说实话,渡鸦都有点感动了——当然,只有一点点。”
他对准镜头捏起手指比了个极小的缝隙,随即从鸟爪子里拿回了摄像机,把镜头推近到其中一个人的脸上。
那张脸上全是血和灰,眼睛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理智,只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决绝。
“看到没有?这张脸。告诉各位,渡鸦可认识这个家伙,以前在潮汐监狱里,他就是负责看押渡鸦的人之一——那时候他可凶了,从来不笑也不说话。你们看他现在,他还是不笑不说话——等等,他的眼睛好像在说什么?来,渡鸦给各位翻译一下……嗯,渡鸦其实也看不懂。”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放低。
“说实话,渡鸦觉得这种行为非常蠢。真的,非常非常——”
突然,一声爆炸。
“渡鸦的天!你们看到了那爆炸了吗——什么!他还在爬!手腿都断了还在爬!他们拖着这副残躯到底要去干什么?!老实说,即使聪明如渡鸦王子也不知道。或许快死掉的他们可能也不知道。他们可能只是觉得……离他们的典狱长大人近一点,哪怕再近一点都好——”
——
“混蛋——!!!”
车厢内,格赫罗斯整个人猛地挣了起来。
镣铐的锁链绷到极限,把固定在车厢底板上的锚点都拉得变了形。
他身上的汗水顺着脖颈灌进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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