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全、田全他——”
阿百本还好奇,一向持重的王公公今日里怎么是这样。
便听王利喘了一口大气,说:“死了!死在后院湖边上,头、头都——”
他说不下去,用手对着自己的脖子比画了一下。
可又觉得不对劲,忙又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菜色。
阿百听明白怎么回事,刚理好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内里物件儿撒了一地,都没反应过来要去捡。
沈蔓祯眉头微蹙,沉着声音道:“慌什么,定是上次那帮刺客上门!”
“眼下府上死了人,刺客又没了踪影,爷定有危险。”
“我去守着爷”她侧头看向王利:“你快去报锦衣卫。”
她拍了拍阿百的手,道:“田全有此一劫,定是冲撞了刺客,你就在自己房中,不会有危险。”
说罢,便快步往明献寝殿走去。
两人在廊道迎面遇上,沈蔓祯步履匆匆,神色紧绷。
明献望见她,却是心头莫名一松,索性驻足等她。
沈蔓祯近前行了一礼,匆匆将田全之事告知,又道:“锦衣卫即刻便会进府,奴婢已禀明是有刺客闯入,他们定会前来向爷确认安危。”
明献一听便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当即转身折回寝殿,边走边沉吟问道:“是东厂的人?”
沈蔓祯低声应道:“奴婢揣测,应当是。”
听得此答,明献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他不知道的是,黄达近日收到派去北狄探子的回信,说是探到了太上皇明邺的讯息。
就在他放飞金乌传信之时,黄达已然到了沂王府外。
他在府外看到了一个蒙着面巾的灰衫人。
那灰衫他识得,正是东厂番子的常服。
邺帝麾下金乌卫,最擅隐匿行踪。
那番子翻入沂王府,竟对他的存在毫无察觉。
他便一路悄然尾随。
原以为此人是冲着明献而来,却未料那人在府中逡巡一圈,竟径直朝着正往后山与后院交界而去的一名太监靠了过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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