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病了。”那锦衣卫抱怨道:“也不知道什么病,昨儿还能值夜,今儿说病就病。”
沈蔓祯心头猛地一紧,又不动声色追问宋明天的住处。
锦衣卫刚一说完又觉得不对劲。
顿时眯起眼睛,语气戒备:“你们问他住处做什么?有何居心?”
沈蔓祯忙笑道:“没什么,只是先前总受宋大人照拂,现下听闻他生病,便想去看看,略表关心。”
锦衣卫嗤笑一声,不屑地摆了摆手:“你一个被软禁在府里的人,就别给我们平添麻烦,速速采买完,尽早回去。”
沈蔓祯不再多言,领着阿百买了东西便回了府。
可她心里总觉着不对劲。
宋明天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病。
况且,他看着实在不像个身弱之人。
思来想去,她决意亲自出去探探情况。
她想起阿百提过的那个旧狗洞,本想借着那里出去,可到了近前才发现,洞口竟被人堵得严严实实。
沈蔓祯一时之间哭笑不得,也不知是哪个好心人堵了她的路。
无奈之下,只得等到夜深人静,独自摸过去慢慢拆挖。
连续忙活两三日,终于重新凿开狗洞,又将原先狭小的洞口拓宽了几分。
她刚要猫着身子往外钻,背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便见月光下,明献正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
她不由抚胸呼气:“爷,你怎么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明献指了指她身后的洞,开口问询:“那是?”
沈蔓祯便将担心宋明天、想外出探看一事,如实说了一遍。
不说还好,这话一落,明献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他只是个小小旗官,怎会忽然重病不起?”他沉声道:“莫不是那日我借题发挥,斥骂得太过了?”
两人原本的盘算十分清晰。
先由沈蔓祯往章寻那边递话。
明里暗里透露,王府守得如同铁桶,她在外难以动弹,根本探不到多少有用消息。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