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拿了名刺,过一会就有人带着刘庆进府。打眼一望,说起来是府衙,也不过是几间房屋用围墙圈起来的合院罢了,里面只随意种着些竹子,门是寻常人家用的最普通的木门,应该是时间太长上面都有几块烂掉了,进屋的小路是黄土铺的,一些土块未铲平踩上去有些硌脚,莫说比舅父家的院子,便是连皖县刘庆翻修的院子都不如,旁人不说,谁也不知这竟是一郡太守的府邸。只有正厅大门上一块“清正廉洁”的匾额似在诉说着这家主人的身份。
刘庆原只是觉得羊续行事公正、赏罚信明,与他相处时总能教自己一些或是为人或是为官的道理,与其是亦师亦友的关系,现在见了他的住处,心里甚是钦佩,要知道自己刚做了县尉靠卖糖赚了点钱就迫不及待重选了个院子翻新了祠堂,羊续现在已是一方太守却还住的如此简陋,要知道“律人难于律己”,这“悬鱼太守”的廉名真不是白来的,史上留名的除了穷凶极恶之徒哪里有简单的人物!
进了内堂,才知道羊续此时并不在家,羊续之子羊衜出来接待,冷淡道:“家父临走前道有西亭乡人来此,算了算时日应该就是你吧,留了一封信在此给你,让你到了洛阳去寻侍御史孔君即可。家父很是看好你,可我奉劝尊驾,巴结奉承容易,诗文难做,官更难做。还是回皖县好好做那县尉,靠着家父赏识还能……”
说完就把信放在桌上,似是怕多说一句话都浪费了时间,急匆匆进了屋里,不一会就有一阵抑扬顿挫高朗的读书声传来。
刘庆拿过信怏然出了门,低头走了几步,又突然跑回头走到羊府门外喊道:“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跟着来的陈武恨恨道:“这厮好生无礼!我观其不过一村夫,何必主公自去,使人去取信便可。待我一把火把这破院子烧了,看他如何,读书,读书,读他娘的书。”
刘庆叱曰:“岂敢!再怎么说也是羊公之子,你把房子烧了,羊公住哪?”知道刘庆心中也有怒火,此时说的也并无斥责之意,陈武咧嘴笑了笑。
周泰问道:“主公,泰实在想不通其为何要如此,羊公与主公每每相谈必定欢庆之至,可以说是亦师亦友、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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