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泪。
“主公,你有义,某又岂可相负,自庐江你在阿翁面前抬举我,我就跟定你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你若死,某不独活。”
“刘君不回,我便去杀了那狗皇帝。都别想活着。”
“主公,你是泰心中最敬之人,某信你定能安然无恙归来,我就在此等着你回来。”
刘庆骑在马上,初春的风还有些冷,他裹了裹衣服,把身子藏进袍服里。
这几个人是什么人呢?一路上也不言语,不与我说就算了,他们互相也不交谈的吗?倒不如先试探一番,活下来几率也大些。
“这位兄弟,你们是做什么的?”
那些人只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骑马。
“是陛下召我还是那些宦官召我?”
“你们的袍服我在朝中怎未见过,你们究竟是何人?是不是陛下的亲卫?”
“诸君,你们的袍服看着英俊潇洒,能借我穿两天吗?”
“你们喝过我天下第一楼的酒吗?可曾去过第三楼?若是想去,我便可带你们去。”
“这第三楼你们都不想去?”
“皇帝召我究竟所谓何事?你们不说我就不去了!”
见几人总是不开口,刘庆只好发动废话攻势,也借此掩饰心中不安。不知是这些人实在不耐烦了,还是怕刘庆真的拗地不去了。
有一人冷冷道:“你跟着去就是了,反正死不了。你那几个手下倒是矫情,又不是要你去死,哭得哭,喊得喊。”
“什么叫矫情,那叫兄弟之情你懂吗?算了,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懂兄弟之情呢?你这人说话怎么半死不活的呢?真没劲,倒跟我有个同乡一样。”听到不会死,刘庆心里也开阔了,说话都跳脱起来。不过,算算时间,李匡也快到洛阳了吧。
这回进宫不在前殿不在宫中花园,刘庆甚至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洛阳,因为此刻他的眼睛是被蒙住的。一片黑暗的感觉,真糟糕。
左绕右转,看不见路,什么都看不见,刘庆觉得自己头要晕了。终于在一处阴冷的地方听了下来。
“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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