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存节,你又瘦了。」
李匡难得笑了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我反不如外将也?更何况我这条命还是欠主公的。」
「存节,只在暗处,不显明处,可觉得委屈?」
「主公,此事正合我意,我只觉得是主公专
门为我安排的一般。于暗地行走有许多明处看不见的好处。比方说,前几日就瞧见那李肃不一般的样子,其人脸颊似被打的泛红,摸着脸瞧见众星捧月般的吕布,竟啐了口痰,真是意想不到的有趣!」李匡愈说脸上笑意愈浓,刘庆有点怀疑这厮是不是有点病态了,他好像真的十二分喜爱这「锦衣夜行」之职,转念一想,不病态能干的好这事吗?也就不再管他。
当即说道:「此事似有玄机,李肃其人可以利用!存节,我估计不久即将离开洛阳,你自己好生照顾自己,切记事若不成以性命优先。」
李匡似是对性命毫不在意,随意道:「主公,放心吧!洛阳事务我必时时报与主公,便像主公亲在一般,匡不能随君身边侍奉主公,君也一路保重啊!」
刘庆取出十几个精雕的玉坠,拿在手上,沉声道:「李匡接令,现令你成立锦衣卫一府,以类大谁河、绣衣使者,掌各地情报,授你锦衣卫指挥使,类比两千石,下辖指挥同知、指挥佥事、各州抚司镇抚使等,现职为搜集洛阳情报。」
李匡听到类比两千石、各州抚司镇抚使,暗自思忖刘庆之志,不敢深想,当即跪倒在地,行大礼,叩头,双手过头接过玉佩道:「李匡领旨。」
刘庆听了,不由笑了笑,未曾想这半死不活的李匡竟也是个心思活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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