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承为什么突然如此问责,那是因为符廷古确实放肆了。一个护卫武将,如果不是觉得他痴愚可欺,怎敢如此发问?
呵,和这什么洛城太守来迎送一样,别有用心罢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现在的王承,懒得装了。
“这……”
符廷古被王承突如其来的问罪搞蒙了,随后眼中精光一闪,神色惶恐地跪地伏拜:“末将该死,请殿下恕罪!”
“哼!”
这时,他身边的那名小将突然脸色不善地盯着王承,神色间满是不服。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给我跪下!”
符廷古又是连连请罪,同时对身边小将大喝一声,手臂一挥,扫在小将的膝盖弯处。小将扑通一声跪倒,又被符廷古狠狠地按住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犬子粗鄙,都怪末将教导无方,一切都是末将之过,还请殿下治罪。”
符廷古跪伏在地,言辞惶恐恳切,一双虎目却异彩闪动,有诧异,有震惊,有思索。
他是禁军郎将,自然见过王承,甚至很了解。
可是,废太子痴愚懦弱,何时有过如此气度?
是大智若愚?
自晦自保?
这……
王承看不见符廷古的脸色变化,他其实被吓了一跳,显然他低估了这个世界的皇权威力。只是懒得装傻演戏,随口一句不爽的反问罢了,没想到这符将军的反应如此之大。
而且自己跪就算了,还把自己的儿子给按在了地上。
按得挺狠的,脸都陷进了土地里,双手还扑棱了几下,王承都怕他淹死在土里。
如果他没记错,符廷古这儿子,叫符宣承,也是他的伴修童子,十人卫之一。
啧啧,难搞,这还没进山修行,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护道童子给坑了一个。
再举目看去,周围的护卫侍从,都沉默不敢出声,看向这里。
场面有些尴尬。
“咳咳。”
王承轻咳两声,缓解尴尬,道:“符将军不必如此,请起。”
“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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