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妈妈灵堂舅舅被舅娘拉走那一次起,虽然大家同在一个寨子里,却好多年再也没有聚在一起过了,就连二天后妈妈出葬时舅舅也没有来。
最伤心的是舅娘还趁乱顺走了妈妈陪嫁时的一对手镯,今早时妈妈还讲等丁香出嫁时当嫁妆呢!
妈妈的葬礼办得比较体面,用奶奶的话讲,家秀同我娘女一样的,命不好,来我家做牛做马二十几年哒,就是一屋人明天去讨米也要先把她安葬好!
奶奶咬紧牙关东凑西借,还卖了寨子山上的一片树林才办好这场事。买山的还是当年买老屋的刘三爷,他比其他有意愿的买主多出了一个光洋,办丧事还另外上了一份奠金,比其他人的礼还重呢!
后来解放后工作组组织群众在大队部开批斗会,批斗地主时要大哥二哥上台诉苦。万般无耐下二哥只好上去喊了几句口号,讲到买老屋时,二哥讲房子给他烧了一间半刘三爷还多给了三个光洋,买山时硬是比别个多出了一个光洋咧!
当时吓得工作组组长赶紧把他弄下了台!只是几天后二哥在小生产队上被狠批了一阵才过关了事。
第八回 完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