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谢沿溪继续找寻起来。绪宗站在原地未动,看着众人沿小溪找寻着,在石拱桥上还用火把照了照,过桥后没去河湾船排处,转头沿小溪另一边继续找寻去了。过了好一阵,绪宗见得那些人已走远,便回转返回河湾船排。
刚到石拱桥上,那女子已爬出刺窝坐在路边,用手抓着脚髁,星光下看到那女子咬着下嘴唇,额上沁出了汗珠,看来这女的崴脚走不动了。绪宗见了,忙关切问道:“妹子,崴脚啦?刚才那些人说是你爹娘,你为什么夜深跑出来?有什么事一家人说得清楚,我看他们还蛮挂记你的。不如我追上告诉他们,夜半深更不安全,再说你一个女的又到哪里去得?你看行不?”
那女子听绪宗这么一说,顾不得脚痛,一手抓住绪宗裤脚,近乎哀求说道:“老兄哥,你做做好事!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回头告诉他们我真死定哒!你修修阴骘,求你哒!”绪宗一时没得主意,仔细瞧看这女的神态言语也不似那中年女人说的那样是疯痴之人,于是说道:“妹子,真如你所讲,现在你走都走不动,又如何是好!”那女子听闻忙感激地说道:“冒事,就是拖着走我也要逃了这牢笼!喂老虫喂狼也不会后悔的。”
绪宗听了,弯腰仔细瞧瞧那女子的腿,忽然想起刘师傅会治跌打损伤,便冲女子说道:“妹子,我们是放排去益阳卖货的,今夜在前头烟云湾息伙。我们中有一个刘师傅会治跌打损伤,要是相信我不如试试扶着你找师傅治好脚再说,好吗?”
那女的上下打量了绪宗一遍,望了望不远处烟云湾还在听着传书的人们。略一沉思,头一低说道:“劳烦老兄哒。”绪宗听得,想伸手去扶,又觉得男女有别终有所不便。那女子知会绪宗顾忌,指了指路边瓜架木桩,说道:“麻烦你扯了那木桩来!”绪宗听到忙下坎拔了木桩递与那女子。
好在路不长,绪宗跟在后面,那妹子拄着木桩一蹦一蹦的来到了河弯排边。这时绪宗冲排上叫道:“刘师傅,帮个忙,这里有个妹子崴脚哒!”刘师傅听到忙停下讲传书,众人见了也一个个离排上岸。
刘师傅瞧了瞧那姑娘的脚,又看了看绪宗,问道:“这怎么回事?!”绪宗见问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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