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崔莺莺主仆俩个,只身一人上了路,日行夜伏京城寻取功名……”
那天中午,刘师傅唱得尽兴,众人听得津津有味。音色低亢悠长的湘中传书说唱贯透河湾峡谷,不觉竟在那河滩停留了二个时辰。
大哥见太阳已斜西,与秋生讨论后决定索性就在此地过夜。当天夜里,秋生他们男人们挤在一个排上,吴瑛与丁香睡在一处。
是夜明月空悬,四野明亮如昼,姑嫂俩个都很兴奋,叽叽喳喳聊了半宿,关于大哥,秋生,各自幼时的苦,也憧憬了未来的前景。
因吴瑛同丁香幼时同样吃过苦,自那天夜聊后俩姑嫂感情深厚——用丁香话说,我们娘屋里的大嫂跟我是亲姐妹一般的,几十年从冒红过脸。
自捅开那层窗户纸后,丁香与秋生反倒拘谨起来,不似往日般有说有笑的,船排上有些沉闷。
后来在一处拐弯处,秋生偷偷靠近丁香,拉了她衣袖一把,关切的说:“丁香,小心点,站稳实些!”丁香听到,一时未反应过来,回道:“你叫哪个?...”迟疑片刻又想起丁香堡树下秋生要她改名丁香的事,她深情望着秋生回道:“要得,即然你喜欢这个名字,回头我叫我爹干脆改了得啦!顺了你的意,要得吗?”自此秋生不再叫她满妹改叫丁香了。
到益阳后拜访了吴瑛舅舅舅娘,舅娘急着清理杂货铺货品准备收拾回安化避乱,忙得焦头烂额都顾不上好生招待大哥一行。秋生他们也有忙不完的事,吃了顿茶后客气一番便告辞走了。
那时武汉被日本人攻陷,得胜的日本兵继续南犯,此时洞庭湖对岸的岳阳已经落入了日本兵之手。昨天益阳上空都来了日本人的飞机,在空中转了几圈又飞走了。虽如此整个码头一片慌乱,人们都在忙着装运货物上船,天晓得哪天日本人真扔几个炸弹下来,没得遮掩的码头起不成了活靶!
秋生他们忙着联系货船,求爷告奶的终于联系上了一艘过路的货轮。当天众人七手八脚忙乱了一个下午才装好船,众人累得瘫坐在尘土飞扬的码头空地上,望着洞庭湖面上船来船往的出神。秋生大哥汗都来不及擦,正在岸边与货主结算货款,旁边那船老板蹲在一边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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