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垮了林丹汗、占领了朝鲜之后已经下达命令,准备筹建大清国登基当皇帝。这是最后摊牌的分庭抗礼,朝廷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毫无疑问,朝廷这一次下定决心,并且拿出倾国之力,解决了河南和湖广之间的流民义军之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重点方向应该全力对付是北面的建州女真。北方一旦开战,那就从平叛变成了两国之间的交战,最后是不死不休了。”
“崇祯皇帝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不想分头作战,所以命令下面暂时不要招惹主公,就是担心引起我们的强烈反弹。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平静时期。因为这个间隙很短暂,所以需要我们立即采取行动。”
袁鹂卿用肩膀轻轻撞了岚儿一下,两个人相视一笑,随后岚儿表明了态度:“不就是要图穷匕见,正式实施陈桥兵变那样的黄袍加身计划吗?我和鹂卿没有意见。现在已经箭在弦上,如果我哥再三心二意,我会发动后宫的人给他上紧箍咒。”
正是因为这些变故,熊储才莫名其妙被“绑架”。在尘埃没有落定之前,他再也跑不了了。
熊储乘坐的马车,是四更天的时候悄然进入衡州王府,然后直接停在奉天殿门口。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熊储并没有过多注意黑压压的一群迎接人员,而是看见了“奉天殿”的牌匾。
奉天殿只有皇宫才有,而且是祭告天地的所在。
整个大明天下,除了南京、中都凤阳、北京开封和京师之外,就只有衡州王府才有。
这里肯定不是南京、中都凤阳、北京开封和京师,那就是自己被“绑架”到了衡阳王城,而且现在就站在奉天殿的台阶下面。
毫无疑问,这里原来的主人桂王朱常灜,还有他的儿子、妃子等等乱七八糟的人,下场几乎都不用问了。
熊储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胆大包天,但绝对没有想到胆大到了这种程度。
虽然还没有宣布改朝换代,但是抹掉了一个朝廷的王爷,这就已经是彻底反叛了,再也没有丝毫退路可走。
想到可能由此引发的各种灾难性后果,熊储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岂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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