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守应终于开口:“锁喉剑出道十多年,所作所为江湖朋友都看在眼里。但是如何认识当前局势,才是最重要的。不知道彭先生有何高见?”
彭无影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诸位将军只要不健忘,就应该知道东北女真看奴前不久越城而入,深入中原千余里,连破河北山东八十八城,掳走我百姓五十余万,钱财宝贝数以千万计。毫无疑问,祸害之大,无出天真番奴之右者。”
“彭某此来,只为一件事:江南湖广之地,乃备外敌之基地,绝不允许外人劫掠。至于江湖豪杰有所取舍,则人各有志,非彭某所能置喙者。”
马守应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彭无影:“按照彭先生的推断,女真番奴竟敢再次深入长城以内,就不怕江湖豪杰群起而攻之?”
彭无影微微一笑:“临外敌而苟且,兄弟闾墙而自残。多少年都是如此,可悲可叹之外却无可奈何。有鉴于此,江湖豪杰是否会团结一致,彭某不敢判断。但是革里眼和赛曹操殷鉴不远,不能不小心在意。”
马守应的目光在马光义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从各位副将身上扫了一遍,这才冲着彭无影说到:“马某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自知时日不多。天生一人必有一路,马某对于未来的事情已经有心无力。至于这些人今后何去何从,只有看他们的造化。”
“大江为界,各安本分,彭先生放心就是。日前八大王亦曾派人前来,马某同样没有承诺什么,更不可能出兵协助。只希望你们双方手下有分寸,不要到最后不可收拾。都是自家兄弟,还是留下今后见面的余地才好。”
这番话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到位,彭无影冒险渡江的目的全部达到,属于皆大欢喜的结局,一顿酒宴尽欢而散。
双方都是看淡生死的江湖豪杰,一旦话说开了,大家也开始变得随意。
马光义对着彭无影笑道:“大家一江之隔,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彭先生部署在华容、石首、公安的部队,所筑的炮台竟然比朝廷王城大炮都多。”
这番话有些意思,彭无影听得心里一格愣,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双手捧起茶杯沉思片刻,他才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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