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去,最大的错处在张菊香身上。她本来就不是二厂的职工家属,三番五次惹事,这次便勒令她从家属院搬出去。”
三两句话,便把全部责任推到张菊香身上。
张菊香早吓得腿软,坐在地上。
听见他这话,又开始哭着喊冤。
可惜没喊两句话,就被邵嘉康让人堵住了嘴。
姜榆笑了,垂下眼睫。
“他差点抄了我的家,严重损害了我的名誉,就换了一句轻飘飘的道歉?邵厂长,你这处理结果我可不服,要是郑厂长在的话,他肯定会比你公正。”
邵嘉康眸色阴冷,森然盯着她,恨不得从她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我不是郑厂长,处理方式自然不同。”
姜榆扬了扬眉梢,就在大家都以为她会据理力争的时候,她却点了头。
“既然邵厂长有了处理章程,我又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雷声大雨点小,张家华一句轻飘飘的道歉,结束了这件事。
家属院的人怎么会看不清楚,姜榆胳膊拧不过大腿,谁叫张家华是邵嘉康的人。
厂长想保的人,姜榆打落牙齿和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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