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把握住,就别再怨谁。”
邵嘉康抬手摆了摆,“出去,以后多和邓科长学学,什么时候又长进,立了功,我再想办法给你升职。”
从二厂走出来,张家华脸色颓败。
邵嘉康给他的就是一张空口支票,遥遥无期。
什么样才算是长进?多大的功劳才算是立功?
他闭上眼,急促喘着粗气,感到深深的无力。
他被变相降职的事,也传到了家属院。
孙母忙不迭拿着这件事去问徐丽华:“老徐,听说家华降职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徐丽华脸色一僵,吃惊道:“什么时候的事儿!不可能,我们家华做得好好的,怎么可能降职。”
孙母讽刺道:“小贺都复职了,就凭先前家华做的那些事,小贺也不可能让他继续在二厂待着,听说把他调到了一厂保卫科。一厂又不缺队长,不是降职是什么?”
正巧张家华回家,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徐丽华的心凉了大半。
“家华,我听说你……”
张家华没搭理她,快步进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的行为,已经给了徐丽华答案。
张家华还没风光多久,便犹如一场梦随风消散,泯于众人。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