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壮志难酬的无奈。
姜榆沉默看着陈钰的背影,心里沉重。
“我们回招待所休息吧,你肯定也累了。”既然事情办不成,那就不强求了,还不如让贺庭岳好好休息。
林长安忙道:“是啊岳哥,你和嫂子先回去休息,运输队这边有我盯着。”
贺庭岳拍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让兄弟们打起精神,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回家。”
“放心吧。”
李庆年摇头叹气,他懂陈钰的憋闷,只可惜他能力不足,帮不了陈钰什么。
沉思片刻,他再次去找了赵学文。
企图劝他,至少给陈钰一个机会,让他在领导面前说出自己的想法。
却引起了赵学文的怒火:“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整个文江公社都被淹没了,你还想把洪水的引到下游?边潭水闸炸了,下游的几个县都会被大水吞没!这和拆东墙补西墙有什么区别?”
李庆年据理力争:“可陈工说了,这是降低损失最好的法子!提前撤离群众,炸坝排水,看似是牺牲下游拯救灾区,但只要做好防护工作,下游的县市未必会有太大的损失。”
赵学文满眼不屑,刚想回话,却见不远处一人飞快走来。
“陈工说的?哪个陈工说的?”
才看清来人,赵学文脸色微变,下意识落在赵书记身上。
赵书记眼神沉下,暗示他闭嘴。
赵学文心里乐得看戏,他倒要看看,谭书记听到“炸坝”这个主意,要怎么训斥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赵书记走上前来,看着李庆年道:“这位是谭书记,你有话就说。”
李庆年微微低下头,“是陈钰同志,我听说他以前是水利总工程师。我们去了洪灾中心区走了一遭,陈供建议炸坝排水,得把边潭水闸炸了,把水排出去,以此拯救上游百姓!”
赵学文心里仍旧不屑,冷冷一哼,脸上不加掩饰的轻蔑。
“真要炸开了边潭水闸,下游几个县的百姓还活不活了?我看他就是想出风头,为了一己私利不顾百姓死活,想踩着灾区人民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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