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打下来了吧。
工部那些个人,哪还能活下来,这回当真是玩大发了。
远眺着崩裂整座坍塌的山脉,宋礼也是喉结一阵翻滚,他在空气中闻到一股浓郁的火药味,内心无比诧异。
难不成这顷刻间便能将一座山脉颠覆的东西是火药不成!?
但火药何尝能够做到如此威力?
就在宋礼还在诧异之时,悬崖底部,一艘艘帆船,缓缓朝着江面行驶了出去。
帆船之上。
“族长,看来这回朝廷是玩真的,看这架势,是非要灭了咱们白莲教不可,要不咱们还是投降了吧。”
“先前我可是看到朝廷的招安书,只要咱们投降,非但既往不咎,还能成为大明的海军。”
一名头顶裹着白布的兵卒,看着被炸落的岩石,直接砸出巨洞的船舱,心有余悸道。
“你懂什么,咱们黄家被那狗皇帝害得还不够惨,这分明是诈降的手段,只要咱们一投诚,那就是年猪进了猪圈,关起来杀!”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跟他们拼了,把红夷大炮搬出来,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中年男子显然红了眼,朝着手下吼道。
换做之前,若是投诚,以朱棣的性子,绝对是一个不留。
但数月之前,朱棣造访桃源之时,听闻那名叫哥伦布的先贤,所创下的壮举,对航海事业便是心之神往。
白莲教一事,朱棣也同林浩讲过,询问可有破敌之法,毕竟这些个乱臣贼子,就跟肉中刺一般,时不时的扎你一下,防不胜防。
林浩当时便告知朱棣,事情都已经过去,没有必要斩尽杀绝,留下怨恨。
白莲教余孽不过千数,朝廷每每派出数万兵卒,却无可奈何,甚至被倒追着打,从另一方面证明,白莲教众人,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水手。
若是能够招安下,待到航海事业起步之时,绝对是莫大的助力,毕竟课堂上学的,跟几十年在浪尖上搏杀来的经验,完全是两个概念。
朱棣也是欣然允诺,那黄子澄也就是死在嘴贱,区区一个三品奉常、翰林学士,非要试图蛊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