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与那白水有什么区别?
喝这么多,就不怕晚上起夜。
“爷,您的鸡尖炒榆钱,为了凑齐这一百二十只正当年的小母鸡,小人着实废了不小功夫,鳜鱼已经上锅蒸了,马上便能呈上来。”
掌柜的将一碟鸡舌端了上来。
宋礼拿起象牙制作的筷子,夹起一块鸡舌,放入嘴里,细细咀嚼一番。
顷刻间,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拍案而起:“谁让你用油膏炒的,猪油的腥臭味,毁了这一锅上好的鸡尖!”
“大人饶命,小的实在不清楚,大人不吃油膏,望江楼平日里餐食都以烹煮为主,这油膏还是临时到坊市花高价买来的。”
掌柜的内心一颤,直接扑到在地,一个劲的磕着响头。
王仙芝也是手足无措,这该死的掌柜,做菜之前就不会问清楚,宋大人那是一般人吗,岂能用坊市买来的油膏烹炒。
“罢了罢了,今日这顿饭,着实倒胃口。”
宋礼起身,振袖离去,赵恒将茶盏与金锅收回,紧随其后。
掌柜的抬起头,看着王仙芝那能杀人的眼神,内心苦涩无比,就算是当今皇上,吃的也是油膏炒制的菜肴吧。
“你这望江楼日后就莫再开了,以免宋大人途径看见心情受影响。”
王仙芝白了掌柜的一眼,本来还寻思着在饭桌上套套近乎,却错过如此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银票呢?”
胡言冷哼一声。
“银票是那位大人赏赐给小人的。”
掌柜的简直就跟吃了屎似的表情,望江楼关了倒无所谓,可这银子若是再被夺走,他也就彻底被断了活路。
见掌柜的不从,胡言身旁几个差役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的掌柜的浑身是血,惨叫不止。
胡言从差役手中拿过那沾染着鲜血的银票,朝着掌柜的啐了一口:“有多远给本官滚多远,若是再看见你,后果便不是如此!”
王大成不忘从泔水桶中,捞出那沾染着残渣剩饭的茶叶。
用他的话来说,回去洗干净后,晾晒一番,配上大料,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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