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会最为底层的存在。
在百姓眼中,商人只会搬弄是非,巧令名目,奇货可居。
但又有谁清楚,作为商人,获取暴利的同时,也承担着极大的风险,一个不慎,便有可能倾家荡产。
就好比,如今正值灾年,百姓流离失所,很多人便落草为寇,劫持商队的马车。
家大业大或许还好,往往一车货,便能要了小商人的身家性命。
据说在应天府内,户部尚书之女郁可,成立了一个什么应天商会,所有的商人都可以加入,享受朝廷的扶持。
林浩朝着众人拱手作揖,宋礼也是紧随其后。
此举更是令一众商贾内心折服,他们平日不是没有与朝廷命官打过交道,可哪有官家如此重视他们。
能正眼瞧就算不错,若是不能给到令其满意的好处,极有可能背地里倒打一耙。
“想必诸位也听到些风声,身后这条运河,乃是由朝廷下旨构建,工部承办,江南府连年大旱,而湘江却水源充沛。”
“此举一是为打通罗霄山脉,将湘江水与赣江水引入江南西道以及黔中道,解江南旱灾,二段则是开凿运河,直达北平,开通漕运。”
宋礼微眯着眼,和和气气的看着众人,林浩则是退到一旁。
“宋大人此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能够有如此魄力,实乃大明百姓之福祉。”
一位年纪较长的商人,站了出来,朝着宋礼深深鞠了一躬。
只要是商人,便清楚,生意最重要的便是运输,就好比,北方盛产的货物,在北方自然是卖不出价,若是放在南方,就成了稀罕物件。
纵横南北,其间距离足足有着数千里,一走便是三五个月,甚至更久,很多货物根本就达到不了,便烂在途中。
就算能够到达,路途遥远,其中的风险也是不言而喻,若是请上镖局,运输成本无疑加大。
货物的价格便一度居高,否则他们连成本都维持不住,就好比一车咸鱼,在南方或许就值十两银子,运去北方,哪怕不请镖师,光是运费,都不低于成本,这也造成了百姓的客观印象,商人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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