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胡言,宋大人如今已经是被挟持。”
“哦,说来看看?”
朱高煦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寒意,若是对方答不出个所以然,下一刻便要人头落地。
区区一县丞岂敢刺杀朝廷命官,一位是钦差大臣,一位是六部尚书,无论杀哪个,都是株连十族的大罪。
杀了就能逃得了?
如今大营中还驻扎着近两千御林军,但凡有脑子,也不可能干出此等荒唐之事。
“事到如今,小人也不敢再有所隐瞒,微臣在位期间,可谓是兢兢业业,一心为民请命,不敢有半分逾矩,可自从那胡言来了之后,仗着彼时有户部尚书刘观撑腰,将微臣的职权架空,在西昌府设立寒衣、岁戒等十几项苛捐杂税,百姓苦不堪言。”
“而胡言却是挣得盆满钵满,刘观大人倒台之后,胡言便欲辞官,拿着贪墨来的银两远走他乡,却屡屡被庐陵郡守婉拒。”
“几日前,林大人开始着手调查西昌县衙的账目,县衙所有的账目,都是由我那不成器的内侄记录,根本禁不起查,胡言自知难纠其责,依照大明律,贪墨银钱六十两,处死刑,流放三族,贪污千两,其罪可连座九族,胡言在位这些年,贪墨银钱数何止千两。”
王仙芝话到此处,朱高煦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下去,强忍着怒意,继续听了下去。
“昨夜,胡言便找到微臣,告知微臣,虽说银两皆是他所贪墨,可若是事发,微臣这知县也脱不了干系,想要活命,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林大人除之而后快,最后再将林大人的死,嫁祸到白莲教余孽身上,我等便可安枕无忧。”
“微臣不愿一错再错,便拒绝了他,本以为胡言只是一时冲动,就在今早,微臣府上的家丁揭发,说听见胡言与人密谋,刺杀林大人一事,打算事后将林大人与宋大人之死,嫁祸在微臣身上,微臣做那冤死鬼没有关系,可林大人是为民请命的好官,离开桃源时,那一路的万民伞,微臣也是有所耳闻,岂能被胡言这般奸人所害!?”
王仙芝义愤填膺道,说到怒处,唾沫星子四溅。
朱高煦拍案而起,手中龙泉宝剑掷地,语气冰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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