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光是这密室中的私盐,足足就有数千石之巨,价值几十万两,这条盐道不知运转了多少年,荼毒了多少百姓。
丽娘在牢狱之中供认不讳,七年前她便来到西昌,开设这满江楼,掩人耳目,私底下便是将漕运来的私盐,分批南下。
陈巨根并非这私盐生意的幕后之人,幕后另有其人,只知陈巨根管那位叫做贵人。
“在朝堂之上,手眼通天之人,也就那么几位。”
“林兄,依你看来,丽娘口中的贵人,会是朝中哪位大臣?”
朱高煦问道。
贩卖私盐乃是死罪,身为朝廷命官,便是罪加二等!
“为何一定是朝中大臣,为何不是已经离开朝堂之人?”
林浩微眯着眼道。
心中明白,毛骧便是私盐案的关键,幕后之人极有可能便是那位下落不明的建文帝朱允炆。
“事态扑朔迷离,如今西昌府已然被封锁,丽娘也愿意臣服,只要咱们沉得住气,用不了多久,那陈巨根便会发现端倪,让人前来联系,届时便可深挖下去。”
朱高煦只觉一时没有头绪,盐铁乃是朝廷的底线,无论身居何职,只要案发便是死路一条,想要揪出那幕后之人,只怕没有如此容易。
次日清晨。
西昌县衙,朱高煦、林浩、宋礼三人前来视察,林浩想要举荐一个春闱名额。
实质上就是在贡院中添上一张书桌,但也需要给众人一个交代,于是便让王大成用三日光景,将西昌府牢狱中,五十七例死刑犯重审。
身披青色官袍的王大成坐在高堂之上,显然有些个不适应,先前身为主簿,干的就是主管文书、簿籍和印鉴一类杂事,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知县,虽说只是代管,却实实在在掌管着西昌府数万人的生杀夺予。
“你这身板,配上青袍确实不错。”
朱高煦微微颔首道。
王大成身长近六尺,换算过来就是一米九,绝对算得上身形魁梧,可惜有功夫底子,否则稍加培养,在战场上便是一员良将。
此话落到王大成耳中,简直受宠若惊,面前这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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