贲手中蜀道已经搭在王仙芝脖颈之上:“再说一个字,人头落地!”
王仙芝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言。
“草民也不愿做这鸡鸣狗盗之事,实在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半年前这王扒皮以私自办学为由,封了草民的私塾,一家十口便失去了收入,又逢天灾,粮价可谓是一日比一日高。”
“西昌府内三家粮店,都是这王扒皮的产业,粮店中的米堆积成山,非但不卖,还趁机抬高粮价,一斗粮食便卖到一两银子的天价。”
“西昌百姓根本买不起米,草民便带着家人去城外山上挖野菜,野菜挖光了,就挖那观音土。”
“观音土哪是人吃的东西,大人尚且能忍受的了饥饿,可孩子还小,草民实在不愿效仿他人,易子相食,孩子饿的奄奄一息,没有办法,才到那粮店中,偷了一袋粮食。”
“说是一袋粮食,实则连一升都不到,事发之后,王扒皮与粮商勾结,非要构陷草民偷了十石粮食。”
“十石粮食,足足有着千斤之重,草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何偷盗这十石粮食。”
……
河西龚氏娓娓道来,公堂之上,气氛无比凝重。
“接着说。”
朱高煦点了点头,倒想看看王仙芝究竟是如何一个没有底线之人。
“紧接着草民便被抄了家,孩子被吊在城墙之上,活活晒死,妻女则是被这王扒皮卖进了勾栏,祖宅也被强取豪夺,成了胡言的私宅。”
“所有入狱之人,都得被戴上这镣铐以及枷锁,时间一长双手双脚皲裂流脓,痛不欲生,想要解开,便要向县衙缴纳二十贯钱,可草民哪来的二十贯钱。”
河西龚氏讲到此处,哭成了个泪人。
“殿下冤枉呐,分明是这厮明知难逃一死,在这强词夺理,罪臣何时做过这般惨绝人寰之事?”
王仙芝一个劲的磕着响头,这若是让其坐实,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杀的。
“你可有证人?”
王大成问道。
“草民的街坊四邻皆可为人证,据狱友所述,草民的祖宅中,如今养着胡言的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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