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将断骨接上便是,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如初。”
陈若涵查看一番,在毛骧手背做完皮试后,将一针青霉素推入毛骧静脉。
“此言当真?”
毛骧难以置信道。
如此严重的伤势,能捡回条命都是万幸,这人竟然说能够恢复如初?
林浩取出一方面具,递给毛骧:“今天开始,你便叫宋书,对外称是桃源县养马之人。”
……
马车上,毛骧沉思良久,开口道:“您只知建文帝还活着,却不知建文帝的谋划。”
“不就是要造反复辟嘛。”
林浩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你是如何知晓,难不成朱棣老儿已经清楚建文帝的谋划?”
毛骧话音刚落,只感觉身后一阵寒意,转头看去,只见黑黝黝的枪口,正指着自个脑门。
“再敢对陛下不敬,谁也救不了你。”
林浩语气冰冷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是一重,再一个则是,林浩实在不愿看到战火再起,荼毒的只会是百姓。
“莫要忘了,当年你也是平头百姓,元朝末年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顺应天理才有了如今的大明,所谓的效忠,是忠于百姓,而不是忠于君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位君主若是不得民心,距离这个王朝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如今天下初定,建文帝已经是那过去式,你也清楚,哪怕起事不过就是负隅顽抗,受苦受难的仍旧是百姓。”
林浩一语惊醒梦中人。
毛骧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这一生,忠君二字,看似一种信仰,实则却是他内心的枷锁。
当年便看出太子朱允炆并非一位明君,所以他选择正当如日中天之时,离开朝堂。
靖难之役,建文帝下旨,令其前往应天勤王,也正是他的护送下,建文帝才杀出一条血路,离开应天府。
这些年,为了替建文帝积累起事的资本,做了多少违背良心之事,残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林大人小小年纪便能对国事有如此见解,毛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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