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沈大人,您败了!”
“不可能,你是如何做到,硬抗我一刀,却毫发无伤!”
沈炼眼神中尽是诧异之色,虽说收了几分暗劲,伤不了王贲性命,可这一刀下去,王贲却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王贲笑着解开长袍,取下防弹衣:“按照大明的说法,这玩意叫金丝软甲,用凯夫拉材质制作成的,连强弩都无法击穿,若是沈大人有意伤在下性命,就算有这玩意,还是死路一条。”
沈炼捡起王贲脱下的软甲,手腕暗暗发力,直接一刀朝着软甲劈了上去,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刀痕。
“败了就是败了,锦衣卫千户沈炼,拜见二殿下,宋大人还有林大人。”
沈炼单膝跪下,抱着绣春刀道。
“说说吧,途中怎么回事?”
朱高煦突然问道,不难看出,沈炼在先前的战斗中,极其拘束,根本就发挥不出实力,唯有一种可能,便是有伤在身。
沈炼褪去外衣,腹部一道狰狞的血孔,用白布死死缠绕,鲜血已经将白布染红。
“下官奉陛下旨意,前来江南府,刚入武昌地界,却遭人埋伏,埋伏之人使得都是火器,极其心狠手辣,沈某拼着这条性命,才杀出重围,日夜不停的赶到此处。”
如今看去,沈炼脸色的确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可知道埋伏你的是何人?”
宋礼问道。
“还能有何人,多半是太子与那道衍和尚指使,拿了锦衣卫指挥使的官身,却还不肯放过下官。”
沈炼无奈摇头,太子压根就没有想让他回到应天府的打算,就算这次截杀不成,日后还会接踵而来,否则姚继如何坐稳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
“沈炼你为东宫卖命这么多年,最后却落得个卸磨杀驴的境地,当真心狠手辣。”
宋礼不禁一阵后怕。
“既然失去了用处,被当作弃子抛弃再正常不过,倒是这些刺客,是什么人派来的,用的还是锦衣卫的内门刀法。”
沈炼下意识问道。
先前王贲与之交手时,他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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