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身,某得出去避避风头。”
一糙汉子推开院门,朝着屋内呵斥道。
李三平日就是这南坊的地痞流氓,靠着给那些个赌坊青楼看场子过活。
牛大的娘子在这南坊可谓是貌若天仙,早就垂涎不已,奈何那小娘子性子贞烈,差点没一剪子将其捅死。
从那之后,李三便怀恨在心,便将此消息递到通判大人府上,换得五两银子赏钱,这才有了牛大一家老小的祸患。
朱二握着绣春刀,缓步从屋内走了出来,眼神死死盯着李三。
李三看着朱二穿着一身飞鱼服,尽显贵气,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拉开院门,刚想逃走,便被几柄绣春刀搭上脖颈。
“大人,小的并非有意为之,都是那陈山逼得啊!”
李三直接吓破了胆,面前这些个人,个个凶神恶煞,哪是府衙里那些个差役能比的,自己到底招惹到一尊什么样的大佛。
“你娘子都跟某说了,你是为了那五两银子的赏钱,银子应该已经在赌坊花的差不多了吧。”
朱二手中绣春刀掷地,语气冰冷道。
“您就放某一马,日后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某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三匍匐在地,一个劲磕着响头。
“晚了,下辈子做个善人。”
绣春刀刺入李三腹部,拔出来的刹那,鲜血如注。
至死李三眼神中都是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死在牛大这么一个废物的手中。
“二十两银子,足够你将孩子抚养成人,今后恩怨一笔勾销。”
朱二看着躲在门后,眼神中尽是恐惧之色的妇人,扔下一锭银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从此以后,再无牛大,活在世上的就是朱二。
回府衙的路上。
只见两个身着黄袍的御林军,与一名鹤发童颜太监模样的男子,骑着快马,朝着府衙奔去。
“圣旨到!”
赵四骑着快马,手里攥着圣旨,朝着庐陵郡府衙的方向,扯着嗓子喊道。
……
“赵伴伴,你怎么来庐陵了,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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