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在院中搭起一张台子,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品摆了上去。
山东氏族众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在这修筑屋子,简直不是人干的活,每个月送一次红薯,头几日还好。
随着时间推移,库房湿气又重,生了霉菌便难以下咽,还有几个年轻人,吃完之后上吐下泻,但为了果腹,只能委曲求全。
如今看到如此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皆是内心奇痒无比,不断咽着口水。
“你是何人?”
“莫要以为朝廷用一桌酒菜就能将我等收买,全给我端走,老夫饿死不吃嗟来之食!”
赵山本指着林浩鼻子呵斥道。
实则却是眼馋不已,在其看来,朝廷之人将酒菜端来,就是为了平息民怨。
但是大儒的气节如何能这般轻易放下,自然要推辞一番。
“谁说这桌酒菜是给你们的,本宫与林兄刚回应天府,此乃接风宴,正愁找不着个应景的地方,就逛到这鸿胪寺来了,你们干你们的活,本宫与林兄饮酒作乐,与你们有何干系?”
朱高煦缓步走进了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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