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书局是你干的好事吧,给本宫撤了。”
朱高炽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国子监。
区区一个魏楚学,根本不足以令其出面,就在方才,刑部的眼线传来消息。
林浩三人找到金纯,朱高炽又岂会不知,这是林浩设下的圈套,想让他服软,哪有这么容易。
正巧出了这么桩事,于是便领着姚继前来,借坡下驴。
“放开!”
姚继拽开衣领,狠狠瞪了朱高燧一眼,追随着朱高炽离开。
“二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岂不是便宜了那小子!”
朱高燧气急败坏道,什么时候吃过这等大亏。
“若是僵持下去,事态便会恶化,凤字营将士不得皇命,无权入城,此番已是谋逆之罪,他若是在此事上做些文章,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这顿揍,可不能白白挨了。”
朱高煦坐在先前姚继搬来的太师椅上,眼中带着笑意,看向魏楚学。
“东宫说了,保我性命,你想做什么!?”
魏楚学支支吾吾道,此刻的他就感觉,自个像是那被人摆在案板上的鱼肉一般。
“死罪免了,可你却落在了本宫手中,刚刚动了手的,全部给我站出来!”
朱高煦呵斥道。
十几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
“给你们一个时辰,让人传信回家,十万两银子一条命,晚一刻钟,本宫便杀一人,别怪不给你们机会。”
朱高煦微眯着眼道。
在场十几人,那就是一百多万两,不过是挨顿打,简直不要太划算,可惜这买卖就只能做一次。
在场之人,纷纷跪地叩谢,虽说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但跟性命相比,却显得无足轻重。
“多谢二殿下饶命,小的这就差家丁取来银票!”
魏楚学千恩万谢道,他爹是名震应天的瓷器商人,区区十万两,根本不在话下。
“我说你了嘛,其他人十万两,你不是说你爹是名震应天府的瓷器商人,那你就拿个一百万两。”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