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明读书人眼里圣人一般的存在,公然斥责国子监祭酒,岂不是与整个大明学子作对。
“哪怕是国子监祭酒,也不得如此无端指责,倘若你能拿的出,胜过蔡某的诗作,蔡某便服你!”
蔡翔清了清嗓子,掩饰着尴尬道。
“胜过你有何意义,本官一首便可压得这大明所有才子,抬不起头!”
林浩孤立在中堂之上,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之意。
若是放在几百年前,那些个文耀璀璨的时代,他还当真不敢造次,如今的大明,文运尽失,就连蔡翔这等人,都可称作大明第一才子,简直可笑。
“休要口出狂言,当真以为你是国子监祭酒,就能这般贬低大明才子!?”
蔡翔顿时来了劲,倘若只是骂他一人,不敢有所微词,如今林浩贬责的却是整个大明的才子。
如此一来,就算得罪,那又如何,背后撑腰的是整个大明学子。
“题词一首,便要压得这整个大明学子抬不起头,好生狂妄,本王发现似乎也有几分喜欢这小子了!”
三楼雅间内的男子,爽朗大笑道。
台下的竹熙与咸宁公主二人,看向林浩,也是美眸流转,能够道出如此气魄,却带着无比自信,除开林浩,这天下还有何人?
“笔来!”
“墨来!”
林浩端起酒盅,痛饮一番,好生惬意,提笔挥毫写下: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
“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摇落后,清吹那堪听,淅沥暗飘金井叶,乍闻风定又钟声,薄福荐倾城。”
一旁的侍女,字字清晰的将林浩所提念出。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皆是内心发麻,蔡翔先前所作相较之,便是萤虫岂敢与那皓月争辉。
蔡翔脸色也是异常难看,光是首联两句道出,他便知道,自己输的一塌糊涂!
他那三首七绝,皆表心境,多是借景,借物以抒发内心情感,观诗之人,还需去联想,方能得知意境。
林浩这两句,便秒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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