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领十万军队,一路南下,趁着鞑靼元气大伤之时,一举攻破。”
朱高炽侃侃而谈,平日便熟读兵书,深知天时地利人和一言。
此时便是将鞑靼灭族,最好的机会,大明乃是天子上国,何须与匈奴结好?
“儿臣认为不可!”
朱高煦高声道。
“二弟不懂行兵打仗之事,此时不攻,待到鞑靼恢复元气,再想拿下,绝无可能……”
朱高炽眉头顿时紧皱,恨不得掐死朱高煦,非要跟自个唱反调。
“儿臣所见,此时带兵攻打鞑靼,并非明智之举,游牧民族,向来行踪不定,贺兰山以北,地势辽阔,骑兵有着天然优势,明军长途跋涉之后,不说精力尚存几何,光是水土不服,战力便要大打折扣。”
“虽说瓦剌与鞑靼如今不和,但谁又能保证,匈奴部族不会联合合围我军,倘若当真在草原上被合围,断然损失惨重。”
朱高煦字字铿锵道。
“你放屁,那图鲁乃是鞑靼第一悍将,如今被瓦剌首领枭首示众,两部已经结下死仇,如何可能联手!?”
朱高炽气急败坏道。
“行军打仗不能依靠概率行事,儿臣认为,此时非但不应趁火打劫,反而应当援助鞑靼,与之交好。”
“如今两个部族之间,相互制衡,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倘若鞑靼当真被灭族,整个漠北草原,便成了瓦剌部族一家天下,届时后患无穷。”
朱高煦压根没有理会朱高炽的意思,直抒己见道。
“好了,无须多言,朕自有决断,此事便交由吕震去办,在鞑靼来到应天之前,将鸿胪寺修缮妥当,至于山东氏族那些个人,若是没有异动便放了。”
朱棣清了清嗓子,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若是放了山东氏族之人,庄庭浩该如何处置?”
金纯继而问道。
庄庭浩这位山东大儒,被软禁在刑部天牢中,已经半年有余,着实是个烫手山芋。
山东氏族之人被禁足,庄庭浩被下狱之事,便走漏不了风声,可一旦将其放了,若是庄庭浩一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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