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长臂一拉,把人往怀里带。
俩人重心不稳,一起摔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温知梨跨坐在沈叙的腰腹,脸腾地窜起红热。
床单落在他腿上,枕头不知到掉到哪里去了。
臀下的紧绷感传来,温知梨睁着双眼,无措又羞窘地看着地上的沈叙。
“对,对不起。”
她挣扎得起身,可腰侧的大掌忽然变烫,那里的肌肤本就敏感。
一刺激,温知梨的瞳孔就微微涣散,腰瞬间软了下来。
像只受惊地幼猫趴在他的胸膛,呜咽了声。
沈叙还直勾勾盯着她,温知梨真想挖一个洞钻进去。
她闭着眼,干脆往旁边一滚,顺利落在了地板上。
同手同脚地捡起东西就往房里跑,沈叙还半躺在地上没动。
温知梨暗骂:都怪你白日宣淫。
【我哪知道你接受能力这么差,你不会片都没看过吧?】
【刚刚觉得沈叙腹肌怎么样?】
温知梨冷呵:我现在就去跟他分手。
【姐,我错了,我错了。】
温知梨:去背清心咒,晚上抽查。
【……狠人。】
阳台吹进些许凉风,拂在沈叙寡淡清冷的脸上。
他的眼睛像是凝着一团黑色的雾,沉沉的,怎么也吹不散。
脖颈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发丝的轻扫痒意。
明明才喝过水,现在喉咙却莫名干涩得发紧。
腰腹绷得紧,他缓息调节。
半晌后,收完灰色的被单也进了卧室。
俩人默契地没有提晚餐吃什么。
温知梨现在也没心情想,她到底高估了自己。
买饮料时的阵痛根本不是意外。
她压根没想到原主的生理期是今天。
那可是三盒冰淇淋啊!
她紧紧蜷着身子,手边连个热水袋都没有,只能胡乱把枕头抱在怀里抵着。
一阵比一阵剧烈的绞痛席卷而来,疼得她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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