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男人似乎还不餍足的幽眸时,全身几乎本能地打颤。
她甘拜下风,“不不不,你比较厉害。”
舌尖还未消散的熟悉触感再次袭来。
温知梨真是奇了怪,她都投降了,怎么又来?
沈叙的声音暗哑,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无比契合的怀抱,为怀里人而生一样。
温知梨呼吸再次崩盘,整个人像失了魂,潮红的眼眶全是水色。
搭在男人肩头的手臂仍在颤抖。
大掌透过舒适透气的布料从脊背滑到腰沟,热意顺着被覆盖的地方传向上半身。
温知梨觉得暖洋洋的,感觉自己像一滩春水要化开了。
恍惚间,她的大腿似乎被分开,以抱坐的姿势和沈叙接吻。
温知梨节节败退。
男人像饿了几天的大兽一样,不知餍足,不听哄求。
陌生滚烫的气息鸠占鹊巢,攻城掠地。
她泪流满面:我不过是想吃个夜宵而已,尼玛,更饿了。
最后羊排热了第二遍,被温知梨大卸八块,一个人全部吃掉了。
次日早上。
温知梨精神尚可,嘴里刁着一盒酸奶走路。
沈叙在旁边剥茶叶蛋。
【你嘴唇怎么有点红肿?】
【羊排不是孜然的吗,又不辣。】
温知梨:没什么,睡前运动了一下,自己啃的。
【……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我吗?】
温知梨:噢,钮祜禄王牌?
【趁我不在,又亲亲亲,再亲都要滚床单了!】
【烦死了,这破班!】
【不管你了,你自己考吧。】
温知梨:你又不能给我报答案,本来也管不了。
【你失去我了,呵呵。】
沈叙掰开茶叶蛋递给她,便利店刚出锅的大红袍茶叶蛋,卤香十足,蛋白滑嫩。
“好吃!”她舔了舔沾到酱汁的指尖,惋惜道:“早知道多买两个了,算了,明天吃。”
一小截露出来的红舌很快又藏了回去,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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