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过去,死了许多人的,最容易有执念不散的人。”
几人今日才刚到集南村,还没过夜,就跟着颜窝再次出了村子。
只是出门的时候也告诉了念松他们,自己的去向,省的贴身的管事来颜家找不到人。
……
他们刚离开不久,河伯延远就从颜家的水缸里冒出头。
脑袋上顶着一个木质的盖子,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珠打量着纷纷扬扬的大雪,“怎么没看见小姐他们人呢?我这次过来,好像走错了水缸啊,这角度一点都不方面,总是受阻。”
下一刻。
一只手把水缸里的盖子提起,露出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看着阴沉沉,似乎有暴怒的倾向。
“你这次的确走错了水缸,我去你的!——这特么是老子专门搬来,半夜失眠睡不着用来泡茶喝的,你现在浑身鱼腥味,我喝的是茶还是鱼汤啊。”
“对、对不起。”
延远里面从水缸里爬了出来,水鬼特质的他的衣袍仍旧在滴着水。
但周身已经有浅金、橙黄之色的光晕流转交替,应该是这两年所有承包鱼塘的人都尝到了甜头,养什么都养得活,捞什么都是大丰收,所以颜窝雕刻出一个小人让人供奉时,村里的人也经常去拜一拜。
“说对不起有啥用?”
潘擎气呼呼的抬脚一踹。
沉重的石缸顿时倒地,里面的水都哗啦的扑了出来。
地面厚厚的雪被水蔓延的地方,都变得逐渐透明,像是融化了似的混入了水里,洒弄成衣服看不懂的图案。
“你来找窝窝有事?”
“嗯,是的。”
“她不在家。刚刚出门,你什么事?”
延远抬头看了一眼潘擎,反问:“那小姐不在家,你身为护道者难道不应该是跟着去吗,你怎么没去?你要是不回答我,我也不会回答你的。”
“记仇的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当初颜窝敕封你的时候我们都不看好你,你不敢找柳曼,就对我们三个闹投资发脾气。走鱼塘边上会摔跤,钓鱼坐上半天一条都钓不上来。”
“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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