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问的?”瞿苏再抬眼时明显带上不耐:“哪怕警察盘问也不需要追问这么多细节吧?”
鼻间充斥得消毒水味,引起了瞿苏极度不适。
她只想赶快回家,洗洗身上的晦气。
朗阙渐渐地松开了禁锢,附在了她的耳边:“等我回家……”
“还是算了吧,醒着被掐死很痛苦的,朗少要是想泄愤,就趁我睡着,让我结束在美梦里。”瞿苏笑起来像只狡猾的狐狸。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抹笑容支撑得多么勉强。
虽然嘴上说得难听,但瞿苏还是在卧室里撑着昏昏欲睡的头颅。
一直等到半夜三点……
看着钟表分分秒秒的嘀嗒,瞿苏只觉得自己像场笑话。
突然,卧室门前传来了声响。
她立刻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别装了。”男人的声音葱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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