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趴了多久吗?”
达莎奇怪的望向爷爷:“你让这个怪人进家门了?”
“达莎,即使在家门口也不能放松警惕!”老人不满地挥舞着拳头,“这原本是应该完美的一课!喂,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暗杀?”
“等我问问。”达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通话上,“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只是想来鲨了你。”
他的话音刚落,“铁蛋”的门嘭一下弹开。
白色的烟雾消散后,露出一个高挑的黑色身影:厚重的黑袍将所有特质溶解在宽大的剪影里,惨白面具上是一对深凹的眼窝,以及凝固着诡笑的嘴角。
“就这?”达莎挑眉,“我还以为是FBI呢。”
鬼面人冷笑一身,尖刀泛着冷光,如同阴影般向她袭来。
“刷——”刀锋撕裂空气,达莎突然矮身下蹲。
黑袍下摆擦着她后脑勺扫过时,她左手已如毒蛇般缠上杀手持刀的手腕。
“我早就建议富兰克林高中把‘巴西柔术’加入选修课,”女孩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们得学会如何反鲨这群变态。”
鬼面人尚未理解这句嘲讽,剧痛已从肘关节炸开。
达莎的右腿像钢缆般绞住他手臂,脚跟精准卡进腋窝,整个人借势后仰倒地。
“你……”鬼面人被她双腿牵引着狠狠砸向泥地。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被面具闷成一声呜咽,飞刀脱手飞进灌木丛。
“等等等一下!”鬼面人居然还能说得出话,“你这样让我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空空——”鬼面人的影子从他的身下滑出来,望着他狼狈的样子,发出无声的大笑。
“闭嘴!”鬼面人恼羞成怒,“有本事你到人类的躯体里来试试看……嗷嗷!”
达莎奇怪地皱起眉头,按理来说,被“十字固”禁锢住的人连呼吸都很困难,更别说和某个她看不见的东西插科打诨了。
“注意点,达莎。”屋顶上的老人说,“FBI还在看着我们呢,别让他们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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