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做一些你爱吃的菜。”
女人拉着男人离开了。
宁阮笑了。
挺瞧不上的样子。
“他们是农村人,你不必……”时砚洲还在为沈家父母说话,“……我希望你和微微,你们能和平相处。”
宁阮:……
和平相处?
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鬼话。
“好了宁阮,我们谈谈。”
……
茶室很安静。
窗外的光线,透过竹帘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茶案上。
青瓷茶具,是她以前买的,时砚洲不喜欢,说颜色太素。
宁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不喜欢很苦的东西,比如这杯茶水,很涩,令人舌根发紧。
她将茶杯放下,抬眸。
时砚洲靠在椅背上,姿态是松的,眼神却不是。
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像是看不听话的宠物。
宁阮生理不适。
“时砚洲,”她开口,声音清冷,“你不是要谈吗?”
时砚洲勾起浅笑。
挺惑人的。
不可否认,时砚洲的长相,在江市甚至整个华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而三十岁。
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
眉眼间少了青涩和冲动,都是这些年商场厮杀,淬出来的笃定和从容。
这张脸她看了七年。
从十八岁看到二十五岁……
可为什么越来越看不清,这双墨色瞳孔后面的人呢。
时砚洲往前抻了抻身子,伸手将宁阮的小手握进了掌中,语气也是商量的,“你不是想要南城那块地,只要你不闹了,那地我可以给你。”
宁阮很意外。
看向时砚洲的视线里,充满了猜忌。
“你为什么又要把地给我?你明知道,这地我一定会给我爸的,而你说过,你不想把这块地给宁家。”
时砚洲的眉头动了一下,“在你的家人,和我之间,你选择了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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