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发白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溅出来几滴,烫得他“嘶”了一声,却浑然不觉。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方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你说什么?”
方启重复道:“我说,等事情解决之后,我愿将掌心雷的修炼法门传授于你。”
钟发白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方师兄,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方启摇了摇头:“我从不开玩笑。”
钟发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他不是在说笑,这才猛地站起身,退后两步,然后——朝着方启深深一揖。
“方师兄!”他的声音发哽,“大恩不言谢!钟发白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方启连忙站起身,托住他的手臂:“钟道长言重了!你我同属茅山一脉,互相扶持是应该的。什么命不命的,别说这种话。”
钟发白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脸上却满是笑意。
他转身看向局长,语气干脆利落:
“局长,我需要开坛。香烛、符纸、朱砂、桃木剑、法印、令旗——这些东西,我列个单子,你让人去置办。新的也行,只要品质好,我临时祭炼一下,也能用。”
局长大喜过望,连忙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递给钟发白:“钟道长,您写!我立马让人去办!”
钟发白接过纸笔,刷刷刷写了一大串,递给局长。
局长接过来看了一眼,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金麦基和孟超: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走!搬东西去!”
金麦基和孟超应了一声,连忙跟上。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钟发白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方启,忽然笑了起来。
“方师兄,你今年真的只有十六岁?”
方启点了点头。
钟发白摇了摇头,感慨道:“十六岁就学了雷法,还突破了地师之境。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师父屁股后面学画符呢,连张像样的符都画不出来。”
方启笑了笑:“钟道长过奖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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